的体温传递过去,科学家的手比她要大一些,掌心完全相触时,可以清晰的看见他修长的手指以及从指尖延伸而出的银色。
一系列复杂的动作似乎是催眠必须要有的重要步骤,纸莎贴着他的掌心,侧身抬眸直视着男人的黑瞳,无声发动技能。
“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想要走上独裁的路?”
杰诺同样侧身看着面前的黑发女人,眸光微沉:“正如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即使在21世纪,依旧有无数愚蠢的人类开口闭口都是政治、利益、伦理,为了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为本该自由发展的科学订下无数的规则和条条框框,阻碍着人类科学的进步。”
“那些对科学价值一窍不通,从不愿意理解和了解科学,却一心只会滥用的人类,并不值得站在社会的高位,你不这么认为吗?”
纸莎听着,心中微微一顿,作为出入社会的人,她并不是无法理解被人掣肘的感觉,但杰诺语气中的直白与厌恶还是超乎了她的意料。
在他的过去,一定因此发生过什么。
纸莎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黑色:“无论你说的独裁,还是随意评判别人资格的事情,我都没什么兴趣。”
“这可真是遗憾。”
原来如此,杰诺的厌恶恐怕本质上源自于对“科学进步”的妨碍。
那么,他对于“不具有科学知识”的普通人态度又是怎么样的呢?
纸莎顿了顿,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如果你的面前有一个对科学一窍不通的普通人,突然对你说,想要去宇宙的话,你会觉得不自量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