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脱的吗?”
前后两位180的成年男性同时一愣,空气诡异的沉默了一瞬,随着杰诺的轻笑声响起,昏黄的灯光下,因绕在沙发周围的气氛没有任何预料变得深沉、危险,甚至还带着些许烟草与金属的蛊惑。
杰诺嘴角上扬,黑眸垂下,被脱去手套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声音依旧优雅低沉:“你方才的发言,在这种情况下或许有些不合时宜呢。”
斯坦利轻声一笑,没有动作,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神有些改变:“还有4秒钟,你如果能做到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
纸莎直接反问:“可我6秒钟连他的手套都没有脱下来!你的身上难道有比杰诺手套还好脱的东西吗?”
斯坦利轻轻挑眉,空气中无形的危险似乎随着倒计时一点点加重了:“你可以试一试。”
杰诺低笑一声,压低的声音中带着蛊惑的意味:“你也可以选择再和我们来一局。”
纸莎:“?”她疯了吗,没事找事把这场针对她的试探延长。
随着窗外的水滴落下,惩罚时间结束的瞬间,纸莎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一个轻功水上飘移动到了门口:“好了,游戏结束,晚安两位。”
纸莎拉开门,看着斯坦利,嘴角挂上得逞的笑意。
“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教导以及我的训练计划!”
随着门被关上,房间内空气无声一滞,弥漫在空气中的深沉危险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样,一点点坠落而下,留在黑色与棕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