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兔宝宝,盯着它黝黑水润的眼睛,忽然宣布:“我要养它。”
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以您和布鲁斯少爷的年龄来看,我还以为提出这个要求的会是布鲁斯少爷,安德老爷。”
安德没有贸然伸手去碰那只刚断奶的小兔子,他转头看向正在擦手的布鲁斯:“怎么伤的,你处理的过来吗?”
布鲁斯没说话。
“哦,拜托,你已经冷了我一个月了——布鲁斯!我都提前把安戈尼娅给你了!”
布鲁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适时补刀:“然而我想,在您真正意识到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前布鲁斯少爷不会好好对待您的,安德老爷。他需要一个合格的榜样,而不是一边说着他还没成长不能冒险一边自己去冒险的叔叔。”
安德:“我没有事——”
仍然没人听他说话,布鲁斯把兔子抱走了。
安德坐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无能狂怒了片刻,唉声叹气的吃起了今天的饭。
一个月前的那场意外对他造成的最大影响就是家里人开始对他横眉竖目的——他被发现那满身的伤疤时形势都没严峻成这样。现在布鲁斯一天对他最多说五句话,就像心里有个计数器一直在运作似的。
阿尔弗雷德没有直说,不过从他非常英式的表述来看,他觉得安德是自找的。
至于韦恩企业,根本没出什么问题。舆论方面在这个纸媒当道的时代从来都不是难题,收买记者对韦恩企业来说没什么难度,心虚的股东们也不会任由股价因为董事遇袭波动,所以那场事故最终被解释为一场有惊无险的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