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a和兔子——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对她来说一般意味着没完没了的麻烦和混乱,哪怕现在的兔子不是当时那只兔子,也让她有点ptsd。不过愁着愁着她忽然豁然开朗——我不是死了吗?我早死了啊!这些破事怎么都轮不到我来操心了,他爱跟兔子相爱相杀也轮不着我管啦——她又高兴起来。
一直盯着她微表情的布鲁斯:“……”
读不明白。
法师都这样吗。
他还在怀疑人生,那边二十七已经略过了兔子的话题,高高兴兴地问,“你为什么突然快死掉了?接到警报的我时候吓了一跳,我本来以为你过得很好呢。”
“啊???”
迪克向日葵猛回头,看着满脸惊恐的安德、笑容灿烂的二十七,又看看忽然心虚起来的布鲁斯,大叫道:“你不是说安德是玩单杠掉下来了?”安德则在惨叫,“孩子,这里还有孩子!你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布鲁斯忙着心虚,从迪克手里抢来了磨牙饼干逗兔子玩。
二十七笑吟吟的,“不知轻重的孩子才能管住不知轻重的大人,你和……掏我冰箱没收我甜点的时候自己说的啊。”
安德:“。”
原来是我自己造的孽吗。
迪克还在大叫,安德抱头鼠窜。
“不是,没什么大事!小丑而已,我只是遭了小丑而已,我这不是已经好了吗!”
“你们都不跟我说!”迪克有一点点生气,发现自己被所有人瞒着很重要的事不管是谁都会生气,哪怕他还没有真正融入这个家——不过也差不多了,在安德把他放进仓库的时候,他开放了他的秘密,本质上也是承认迪克作为他新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