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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和玛莎的微笑被凝固在遥远的时空里,小小的布鲁斯站在他们中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这是杰森,我的第二个孩子。”
杰森小声说,“你们好。”
安德成年后没有画像,他本来也有一副全家的画像,和托马斯和他的爸爸妈妈一起。成为韦恩的家主后他一直没有来请人给自己画一副画,韦恩夫妇一家三口的画像旁挂的大多是这些年和布鲁斯、和阿福、和迪克生活时拍下的照片。
安德很少出镜,他更喜欢作为拿相机的人记录下家人们的点点滴滴。
思念是人类一生无法摆脱的顽疾。
布鲁斯没有放任自己沉溺进过往的悲绪里去,带杰森认过韦恩夫妇就想离开,可是杰森盯着面容慈爱的韦恩夫妇若有所思。
“安德先生没有画像吗?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吧。”
某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催促他这么说,轻到令人难以察觉的温暖在头顶一闪而过,就像谁在抚摸他的头顶。
布鲁斯想了想,“我记得他是自己拒绝了……”
那是他刚接过韦恩不久的时候。
“今年请人来画全家福吧,“布鲁斯当即决定,“安德下个月的行程还空着,我让他在家待几天……”
迪克死死盯着他。
布鲁斯放软了语气,“你下个月有空也回家待几天吗,迪克?”
“还有你,杰森。”
布鲁斯蹲下身和他对视,声音轻到像是害怕惊扰蝴蝶的美梦。
“到时候你有空吗?”
“全家福?noooo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