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叹了口气,知道他今天大概是得不到答案了。
但是等他发现a居然把他没做完的工作全做了的时候, 这份疑惑就变成了惊悚。
朱莉亚现在已经习惯了老板隔一天失踪一天, 现在他居然连续两天都出现了,这让她不由得仔细回想了一下韦恩企业有没有出现什么她还没注意到的危机。
当然没有, 前一天老板莫名其妙把所有部门负责人约谈了一遍时她就在思考了, 但是直到现在也没能得出结论。
安德一边把a翻过的资料归位,一边顶着朱莉亚狐疑的目光咕咚咕咚举着咖啡杯猛灌;然后在她提出疑问之前, 安德头也不抬, “我更年期到了,健忘。”
朱莉亚:“……”
她面无表情, “我只是想提醒您,昨天您用过这个杯子。”
而且专门提醒过不要碰它。
朱莉亚看到安德往里面撒神秘粉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欲言又止, 现在看到他第二天用它接上咖啡就开始牛饮更是在脑子里做起了万一某天老板被抓进阿卡姆疯人院捞他的预案一二三。安德不用说话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低头看着只剩一点咖啡底的杯子陷入沉思。
而朱莉亚还要火上浇油, “我认识一位在业内颇负盛名的心理医生……”
安德:“……”
“我没有人格分裂症。”他头痛的按了按眉心,“你也不用着急思考怎么跳槽, 实在不行布鲁斯会提前顶上。我只是状态不太好,朱莉亚, 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