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的存粮毕竟没有现炒的菜好吃, 想在这个流行白人饭和豆子罐头的国家搞出一顿他愿意吃的东西以安德有限的厨艺来说算不上什么简单的事, 需要一定的财力支持。
安德自己不是不愿意啃r那些堆积如山的储备粮,但是有着稳定投喂的w会好管一点。现在他没办法去阿卡姆折腾那些疯子消耗多余的精力, 每天把安全屋搞得天翻地覆已经让安德很烦了。
如果不是哥谭人天性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 如果不是安德交给房东的租金实在是非常丰厚,他敢肯定这两天内那个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房东肯定已经上来收取额外的租金了。
w把他拖上了天台, 然后死不开口。
安德没穿显眼的战衣也没有就露着那张脸在哥谭晃悠, 他穿了个不起眼的灰扑扑帽衫,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佝偻着背东张西望的时候和任何一个街头讨生活的哥谭小子一模一样。
安德被拖得没了脾气,“你能不能有事说事……”
这些年他的脾气比起最初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一直就很不拟人的w仍然保持着我行我素。安德深知对他发脾气也没有用, 在脑子里一边想着屋子里还在运算数据的总控台一边分出点心思看着w的动作。
出乎他意料的是, w费这么大功夫折腾他一顿竟然最后只是摘掉他的眼镜和帽子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面对安德疑惑的眼神,他理直气壮, “纪念。”
“我逃掉了十二点组织的合影活动,我没有跟你的合照。”w理所当然道, “既然你要死了,我要给你拍墓碑上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