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上任,所以宴请汝颍名士,你倒是好的是时候,咱们到时在宴会上又可以见面了!不过我可得回去了,到时和我太父一起去。
既如此,可真是一件大喜事。荀昭与他道别,又让玉书送他。
荀昭面上已经看不见病色,自从他病了那昏昏沉沉的一周,众事不晓,才知道他病了之后,荀爽亲自前往颍川郭氏致歉,并将荀采带回,只是姻亲已结,也就只当名义上的夫妻,实则两地分居。
想到这里,他招招手,问玉珠:阿姐这几日身体怎样
玉珠道:女君这几日好些了,只是吞咽还是有些困难,只能喝些汤水,府医说再将养些时日便好。
荀昭放下心来,又道:这样就好,准备准备,我要去见阿父。
玉珠给他穿了件浅绿叶纹的襌衣,外又罩了青碧的半氅,配了碧色玉环,显得整个人如青葱少年般清秀。
这个时间是荀爽为经做注的时间,收拾完过去果然恰好荀爽事毕,见他来并不吃惊,谴退其他仆从,书房里只有荀爽和荀昭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