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背地里未必经得起查。”顾淮忱漫不经心的看过来,眼底透着冷意,“他都能将手伸到我这,不礼尚往来,岂不是显得我无情无义。”
那视线冷的瘆人,齐望还没来得及劝,就见男人手机忽然震动,一通电话悄无声息的打进来。
顾淮忱就那么扫了眼,竟然勾起唇笑了。
齐望有些意外,他听了一耳朵,对面声音不大,但隐约是在对话,比起打给顾淮忱,更像是不注意随手拨来的。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发现,刚刚还浑身戾气的男人此刻竟像只被顺毛的狮子,目光平静和缓。
片刻后,男人起身,落下一句还有事,便离开了包厢。
齐望看着重新合上的包厢门,倚着靠背缓缓舒了口气,庆幸电话来的及时。
至少顾淮忱没有立刻针对赵凛旬,这样他也能有个准备,哪怕日后发生什么,不至于让场面闹得太难看。
。
只是这下却苦了林樾。
昏暗柔和的灯光落在男人的五官,打下小片阴影,黑眸微微俯视,带着天然的攻击与侵略性,自上而下的锁定在她的脸上。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林樾就是莫名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她坐在卡座上仰起头,无声张了张嘴,连解释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口,“你怎么来了?”
顾淮忱盯着她,慢条斯理的反问:“不是你打给我的么?”
可那通电话是她不小心拨出去的。足足二十分钟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可这人居然全程都没有挂断,甚至还能赶到她面前来。
林樾说不上哪里奇怪,她望向男人神情,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行为有问题。
“手机误触的。”她拿起纸巾将屏幕擦干,抬眼看他,“没想到你竟然会来,不过……”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家会所的?”
她心里藏着事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会露出来,只是瞧上一眼,顾淮忱就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她在怀疑他。
一瞬间的冷意从眼底闪过,男人唇角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事一副不太认同的严肃神情。
“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又什么动静都没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会出意外。”他微不可察的蹙起眉,语气略有歉意,“虽然知道可能是乌龙,但怕你出事,就只能动用人脉找你的位置。”
说着,他神色微妙的看了眼卡座上的另外两人,而后目光又缓缓落回林樾身上,“倒是没想到打扰你跟朋友的兴致了。”
林樾被看的头皮一紧,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忽然有些心虚,“那你可以在电话里提醒我一下啊……”
顾淮忱闻言微微一笑,笑意看的人脊背直冒凉风:“我说话,你听得到么?”
“你不是跟其他人正聊的高兴么。”
其他人三个字听起来十分轻飘飘,好像男人并不在意这人究竟是谁。
以至于被称为其他人的男生不自觉蹙起眉,他看向林樾面前长相出众的男人,莫名有些畏惧。
这人气场很强,明明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却好像目空一切,半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