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胡庆喃喃沉吟。
是啊。
贺烬年这样的人,年轻有为,不缺资源,不缺人脉。
金凤奖庆功宴上,这小子见了他正经招呼都不打,今天为什么跑来给他庆祝生日,还买了那么贵的一块表送他?
当然是为了柏溪。
但柏溪那种人,是不需要这样讨好的。
所以贺烬年不是为了讨好柏溪,也不是为了在他的经纪人这里刷什么好感度。
“你怕我带坏他,跟着他来想保护他?笑话。”胡庆被他气笑了,“我带了他四年多,我要想带坏他,有你什么事儿啊?你出去问问,我胡庆什么时候让我弟弟受过一点委屈?你知道他这样的人,在圈子里吃一顿饭能换多少资源吗?你以为你是谁?”
胡庆真的上头了。
不止是上头,还有点老父亲式的心酸和失落。
因为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来真的,对方很快就会成为柏溪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来,是因为你是他为数不多在乎的人。”贺烬年说。
“啊?”胡庆没发泄完的情绪,被悉数堵了回去。
这小子……
花言巧语,心机深沉。
胡庆有点尴尬,摸了摸因为酒意发烫的脸,没什么气势地威胁贺烬年,“以后你要是敢伤他的心,我就启动艺人不许恋爱条约,让你永远没有第二次机会。”
“嗯。”贺烬年帮他拍了怕肩上落的雪,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漠,“以后别给他发肌肉男照片了。”
胡庆:……
在这儿等着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