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林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面对苏言。
七年的相处让她能读懂苏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此刻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我和一个女人上床了。”
空气凝固了。
苏言手中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体溅到桌面上。
她盯着林晚,像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和一个女人上床了。”林晚重复道,每个字都清晰而残忍,“昨晚,在酒店。”
“你……”苏言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林晚。”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林晚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说谎太累了。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在说谎。”
苏言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涨红,又从涨红褪回苍白。
她的手在身侧握成拳,指节发白:“之前你说陪高中同学,是不是也是和这个女人鬼混去了?”
林晚点点头。
“她叫什么?”苏言问,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倾。”
“顾倾。”苏言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你们才认识几天?见过几面?你了解她吗?就上床?林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
这句话刺中了林晚心里某个地方,果然,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她抬起头,直视苏言的眼睛:“我们在一起七年了,苏言。但我们已经半年没有做过了吧?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