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吗?”他起身走到兄长面前,表情里不自觉的混杂了些许恳求。浮舍摇摇头,坚持道:“不行,必须是你才可以。”
他看得出小弟心软了,这孩子总是这样,垮着最冷的脸,操着最软的心。
小仙君与夜叉一族有恩,他会良心不安陷入纠结很正常。作为兄长,作为一族领袖,浮舍既要铲除可能为阖族带来风险的祸患,也要考虑到年轻族人的心情……那就调开他,背信弃义的事情不要让他去做,以免心境受损。
两个夜叉凑在一处压低声音说了一会儿话,最后少年垂下头迈开腿朝居住地外走去。那个四条胳膊的夜叉抬头朝山君笑笑,安抚的成分大过善意。
平时她每次熬制药剂少说也得花上两三个时辰,浮舍耐心等待那一只又一只陶瓮从火堆旁移开。清苦馨香的气息在夜叉居住地内弥散开来,和最近一段时间伤员们每天都要服用的东西一个味道。
“小仙君可需要帮忙?”浮舍笑眯眯的来到山君身边,后者一点儿也不客气的使唤他:“你先把这几只陶瓮里的药汁混合起来,然后按人头数平分,这是给神魂不稳的那些夜叉用的。伤员的药还得等一会儿。”
有她调理了几个月,族人重伤变轻伤,轻伤成功痊愈,阖族战力至少上升了三成,如果可以的话浮舍一点也不想把她送到主君面前。但是经过昨夜的刺激梦主搜寻未果后勃然大怒,祂迟早会查到夜叉头上。与其到时候大家窝在一块承受灭顶之灾,不如险中求生——她那手惊艳的医术足以在梦主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这样一来夜叉一族也能借机得到喘息的间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