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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的定义(1 / 2)

餐厅在民宿后院的自建小屋里,一伙人坐下吃饭,老板准备了桌丰盛的农家菜。

一盘盘锅气十足的家常小炒端上桌,简羲淮顺势提出整两杯。

戴可饮酒从不过量,喝了一轮后,刷起了手机。

桌上聊得热火朝天,什么话题都有。

蒋述存在感不强,悄悄问老板要了个碗,剔掉较大的鱼骨,涮过温水后轻轻丢到地上。

一只体型堪比煤气罐的大胖橘,蹲在他脚边吃的津津有味。

猫解馋后尾巴一翘,大摇大摆的走了。

喝酒犯困,加上长途驾车,她放下手机,捂嘴打了个哈欠。

简羲淮察觉她兴致不高,面露倦色,“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礼貌道别,又被叫住,“我跟蒋述就住你隔壁,要不让他先送你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没等她回应,蒋述一步跨出,抽了张纸巾擦嘴,起身陪戴可一起回房。

落到外人眼里,这只是男生基本的绅士风度,实则是简羲淮无心插柳,为他俩制造了一个绝佳的独处机会。

灯罩下,飞虫围着灯球盘旋,两人踩在青石板铺就的石子路往前走。

装不熟可真难。戴可很快原形毕露,侧头问:“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真的好装”她说着,小指悄悄勾住他的,“你也是。”

蒋述:“”

“你现在应该不会再故意躲我了吧?”

“为什么这么问?”

她回的也直接,“这样最好,倒显得我翻旧账了。”

“在羲淮面前,还是不要太明显”

“咱俩的关系貌似的确上不了台面。”她贴着他手臂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你觉得算炮友吗?”

“小声点!”蒋述没料到她会在外面直接说出这个词,掌心盖住她嘴,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敢把手放下,抬高声调反驳:“怎么可能是炮友!”

他清楚“炮友”的定义,只发生性关系,没有正式恋爱,以性为目的短暂交往的朋友。

“我们都没那样过”

“好呗。”戴可哼声。

他沉默几秒,瞥她一眼,语气阴恻恻的,“难道你之前有吗?”

得到的答案是干脆、肯定的。

“我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

蒋述一时无话,将一颗小碎石踢进路边草丛。

“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没,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这样不好。”

忽然觉得心情很愉快,她太熟悉这种口是心非了。

耳旁听见一声很轻的笑,戴可语调懒洋洋的,“可喜欢一个人,你会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全部,包括知道曾经的事。”

她记得与前任第叁次约会那回,当得知并非初恋时,他一口气问了好多好多,可以称得上刨根问底。

堆迭式台阶连接上下两层,踩上去会发出古老的咯吱声。

回忆与眼前的场景渐渐重合,戴可回神,稍快一步跨上楼梯,手扶护栏,转身,居高临下,“你刚才问我这个,不就是想知道嘛?”

被拆穿心思,蒋述停在原地。

她就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看着他笑,眼角眉梢透着点小得意。

她把“吃醋”换了个说法,“我就先当你在意咯。”

次日,天还没亮,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蒋述半梦半醒。

简羲淮昨晚提过要去看日出。直到听见房门被轻手轻脚带上的声音,他才又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他起得稍晚,蓬乱的发顶支棱几根呆毛,半眯着眼用脚探找拖鞋,下床往卫生间走。

简羲淮那张床的被子踢得乱糟糟的,一半都掉到地板上。

山里早晚温差大,他洗漱完,抓了件涂鸦卫衣套上,独自下楼。

几乎是同时,隔壁房门也开了。

戴可走出来,捋下腕上的珠光云朵发圈,圈住一撮散发绕一圈后,再把下面剩余的头发也扎进去,简单绑了个侧马尾。

弧形的发尾垂在侧颈,随手一挽都衬得人有种精致的慵懒感。

蒋述不自觉顿了脚步,直到她关好房门偏头向他看过来,眉眼弯弯,散着雀跃的眸光。

早餐是自家磨的豆浆,配着新鲜出炉、巴掌大的包子,有青菜香菇和梅干菜肉两种馅。

简羲淮一行人从村子东边观景台回来,还沉浸在日出的震撼里,拿手机在群里互传照片。

“这拍的什么玩意?我脸都黑黢黢的,快撤回!”

“你不就长这样吗?”

“简羲淮这狗光线都不调,气死人了。”

当事人大口啃包子,单手撤回图片,含糊不清问戴可:“你怎么不去看日出?”

“起不来咯。”她拿勺子搅着豆浆碗,“明天再说吧。”

上午自由活动,喝茶的喝茶,爬山的爬山。

管家开了辆小型面包车,把要登山的人送到。路上交代只有一条不能半途折返的环形徒步路线,山顶能看到不远处的梯田。

眼前的石阶歪歪扭扭向上延伸,望不到头。

戴可是被简羲淮“骗”来的,一掌呼他胳膊上,“我都两叁年没爬过山了,这趟下来腿要废。”

他揉着拍红的皮肤往路牌后躲,“这才多高,你一天到晚坐着,正好趁机会锻炼身体。”

踏上山路没几分钟,打脸来得飞快。简羲淮还没爬几段就开始唉声叹气,频频喝蓝瓶尖叫。

“少喝点,等会渴了就没水了。”戴可提醒他。

“偌大一座山,还能没个小卖部?”

前头一位拄着登山杖的大叔,用他刚才的话接茬:“年轻人,还是得多锻炼啊。”

山林天气薄阴,植被茂盛,简羲淮气喘吁吁,看到前方公厕指示牌来了尿意,瓶身往蒋述手里一塞,钻进洗手间。

戴可拖着发酸的腿,撑到一段平缓的木栈道,寻了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等蒋述掏出纸巾擦了一遍,才挨着他坐下休息。

刚坐稳,瞥见石头缝里突然钻出条蠕动的毛毛虫,惊呼:“我的妈呀,哪来的?还是翠绿的!”

她扭身扯了片树叶,把那条好不容易艰难爬上来的虫扫回地面,慈悲祈祷:“知道你很辛苦,但你这长相我实在无福消受……对不住啦。”

蒋述噗嗤一笑,“这难道是它的错吗?”

身边人解开浅黄色开衫的纽扣,吸了口湿凉的空气,“去超市买土豆我都要挑泥少的,何况一条虫。”

话说太多,嗓子又开始冒烟,他递来矿泉水,“喝这个吧”

由于分散坐开,没有人注意到两人极其自然的动作。

戴可仰头,喝得不快,少许清水随着吞咽的动作从唇角溢了出来。

莫名地有些钓人。

蒋述这才想起忘了说前缀:“不介意的话。”

她擦了擦嘴角,虚虚盖上瓶盖,想也没想就递还给他,“谢啦。”

简羲淮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厕所出来,先假模假样地给戴可按摩肩膀,给她弄舒服了,一脸谄媚,“需不需要再帮你按按腿?”

她仰脸望他,嘴角牵起一个浅窝,让到一边给他腾位置,“那就谢谢羲淮啦。”

简羲淮这厮一肚子坏水,侧过身,专挑最酸最涨的大腿前前侧下手。

“快把爪子拿开!”戴可的拳头如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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