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快步向公交站台走,刚等来34路,天已经飘起了小雨。这个点车上人不多,他在后节车厢找了个靠窗座位坐下,看着雨势越来越大,忍不住犯愁。果不其然,下车时雨还没停,离酒店500米左右的路,走过去浑身都会湿透,他只能在长椅上坐下。
可雨势太大,风卷着雨吹进站台,谢清樾淋了一身雨水,苦恼的啧了声,将袋子卷好塞进皮夹克里面,拉上拉链抱着东西冲入雨里。
上次冒雨给许林幼买东西,还是大三那年6月,京州市下起瓢盆大雨。他在奶茶店做兼职,十点半下班,拿着伞还没从店里离开,收到许林幼发来的消息,点名要吃附近一家的水饺。谢清樾站在店门口对着大雨犯愁,尝试性问许林幼可不可以等自己回去给他煮面吃,雨太大了。
许林幼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而是问他:谢清樾,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为了证明自己爱他,冒着大雨走到那家水饺店,走到一半下半·身已经湿透。把水饺送到许林幼手中时,身上湿透,伞也被大风刮走,没能捡回来。
谢清樾冲进酒店大门,保安异样的目光盯着他,要不是不久前见他出去过,还以为是哪里跑来躲雨的路人。
谢清樾随便拨了一下头发,从皮夹克里取出东西,边走边检查,确定没有打湿,不然白跑了一趟,还没法跟许林幼交代。
到了1610号房间,谢清樾抬手敲门,好几下没人应也没人开门。以为许林幼没听见,摸出手机,看到满机的水,低‘艹’了一声,赶紧甩甩,又往里面的衣服上擦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