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方面的,或者关于谁的,说不准我还真知道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江悬玉余光瞥了一眼他的手腕,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答话。
应天和耸了耸肩,转过身去:“行吧,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还是不知道好了。今日谈判破裂,想来也不是合作的好时机。在下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先行一步,告辞。”
江悬玉捏住他的腕骨,强行将他的手腕掰了过来:“应道友,手脚不干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说着,从应天和的手中找了一个玉瓶出来。
他打开玉瓶,里面关着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火魔,跟在火域中翻滚穿梭的无数火魔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虽然他们停留在这里,但火域蔓延的区域几乎覆盖了原本整个白头山的地界。如果应天和只是想要一只火魔的话,大可以远远避开他们去别处抓,根本用不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想办法偷。
究竟是他们所在的点位有什么特殊之处,还是这只火魔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玄机……亦或者两者皆不是,这个玉瓶只是个幌子。
当然,鉴于应天和的精神状态,也不排除他有突然脑子犯病的可能。
他静静打量了一会儿应天和。
过了一会儿,江悬玉甩开他的手腕,叫其他人:“抓住他。”
众人立刻围住了应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