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看了眼紧闭的堂屋门,退后几步助跑翻上墙又跳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四周无人,解开头发重新绑了。
他再次低下头,让眼前的头发遮住他的视线,他又成了那个不被人注意的哥儿。
他倒不是真的想成亲,只是前天晚上起夜,听到他二舅和二舅么商量把他卖去县里给富商。
又说富商不嫌弃他黄瘦,愿意出价三十两。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银子,是他二舅家不吃不喝三年的进项。
如今唯一向他的姥姥没了,他倒是想跑,但户籍在二舅名下,他即使能跑出赵家村,没有户籍哪里也去不了,更别说挣钱。
他打听过假户籍,需要十两,他这一年只存了三钱,还远远不够。
他怕到了富商家再难逃,那么现在唯一的出路,是找个不麻烦的人嫁了,这样他的户籍可以转到夫家,不再受二舅家的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