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总是说走就走,总是向他回避,总是将自己的心绪隐藏,总是把他当成外人。
这不是他想要的。
安瑟从来不觉得自己脆弱,但是如果这份脆弱能把江虑留在他身边的话,让他愿意朝他展现出来。
“江虑,不要冷漠我。”
“不要从我身边逃走。”
“不要离开我。”
江虑的心口发烫,对方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对方最脆弱、最害怕的样子,在他面前出现,两人的呼吸在此刻完全交融。
江虑不适应。
用手去推他。
他的指尖划过对方的脸,下一秒就被对方的手攥住。
安瑟的手拉着他往下坠,江虑下意识低头被安瑟吻住。
濡湿,温热,绵长。
微凉的嘴唇被对方紧紧吻住。
安瑟动作足够快速,就像蛇去捕捉动物那样精准,他轻轻咬他的嘴唇,像是要在他的嘴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吻根本就不算是吻了。
酒精的味道涌入江虑鼻尖,度数足够的高,足够浓,也足以让江虑开始沦陷。
此刻的安抚意味已经被强制所取代。
安瑟抱着他的腰,用手把他的后腰按住,将江虑往自己这边带。
“不能离开我。”
江虑的呼吸变得急促,生理性泪水开始溢出,安瑟察觉到咸湿的泪水触感,但他没有停止。
安瑟吻住江虑流下来的泪水,江虑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安瑟,停下。”
江虑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种糟糕的惊慌中脱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