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暗了下去,眼底方才翻涌的情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这狮子大开口,又是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跟段家学的。”我语气平淡,“段家的家训不就是利益至上?想要什么,就毫无底线地去争、去抢……”
话音未落,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压向身后的桌沿。桌上的杂物与堆迭的文件被撞得一阵乱响,纸张散落一地。
“还要见好就收。”他补充道。
冷硬的桌角硌着大腿,传来一阵钝痛。我想要挪开,可他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笼罩而下,将我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是斗不过他的吧。
毕竟无论哪一方面,我都毫无优势可言。
力量悬殊的对峙里,他低沉的警告贴着我的耳边响起,“孟见吕,当心……”
“玩火自焚。”
……
我也是被气急了,竟有这般意气用事的时候,非得去要一个在段家根本行不通的例外。
更何况段昭澈这种连私人司机都不愿意用的人,怎会容旁人染指他的权柄?就算那人能给他生108个健康的儿子,恐怕都不行。
我想在段家攫取权力从来都是天方夜谭,终究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