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射给你……小骚货……”
顿时,一股滚烫的潮喷从深处狂涌而出。我累得瘫倒在地板上,手指还插在不停收缩的穴里。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地涌上来,像在兴奋地享用起了他滚烫的精水。
黑暗之中,凌乱却同步的呼吸声两两交缠。
那个男人,成为了我隐秘不宣的厄洛斯。
我将夜夜伏身于此,守在这小孔前,进行着最虔诚、也最荒淫的礼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一看,是他。
只能是他了吧,我心想。
“对不起,打扰了。我刚在新闻里看到,附近有专挑单身女性下手的变态杀人狂出没,想过来提醒你一下,请务必多留心安全。”
“好,谢谢你。”我语气平淡。
大脑却完全被他的脸占据。他眼眸深邃,眼底藏着一缕旁人难见的担忧,那是独属于我的关心。
那般模样,动人至极。
晚上,我照例关了灯。
正要俯身望向小孔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异响,像是树枝在摩擦玻璃,夹杂着布料蹭过水泥的声音。
嚓、嚓、嚓……
声音来自窗户那边。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我会不允许任何多余的动静,打扰我与他的美好时刻。
我快步走过去,猛地拉开窗帘。夜色把玻璃变成一面幽暗的镜子,映出我自己苍白的脸。可在我的倒影之外,多出了一道影子——
有人正扒在那里。
我瞬间惊得浑身冷汗狂冒,这里可是六楼。
下一秒,那道黑影觉察到我,疯了似的狂砸玻璃。
破裂的尖叫硬生生撕扯着我的声带。
我逃向玄关,双腿软得发虚,只能全凭着求生的本能,抓住门把疯狂地向下揿压、拉拽。
一下,两下,叁下……
可是,打不开,怎么也打不开。
那扇防盗门就像是被焊住了,无论我怎么崩溃地摇晃,都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