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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找人代打算什么(1 / 2)

“你雇人去我家闹事,挑得邻里跟我翻脸,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商歌盯着丁太太,声音发紧,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从来没说过我缺你家这笔钱。所以——”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

“你又凭什么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钱甩到我脸上?”

商歌知道,在新城,没人愿意得罪丁家。

可她更知道,一味示弱,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你越退,对方越逼。

所以今天这些话,她说出口了,就不后悔。

她闭了闭眼,几乎已经准备好承受接下来的风浪。

丁太太伸手指着她,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自觉已经够给面子,带着一百万亲自过来,让商歌拿去给老太太治病。

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当面驳了回来。

丁太太气得脸都变了色。

那张保养得毫无瑕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连眼角都在抽。

“你给我道歉!”她厉声道。

“该道歉的可不是我。”商歌站着没动,气势一点没让。

丁太太咬了咬牙。

这个臭丫头,居然真敢当面给她难堪。

她今天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一把把银行卡塞回包里,拍了拍手,脸色阴沉:“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一身鼓胀的肌肉,身板笔挺,往那儿一站就带着压迫感,像是一只手就能把人掀翻。

“夫人!”

那人站定,应了一声。

“给我掌嘴!”丁太太指着商歌,“直到她道歉为止!”

“是,夫人。”

商歌浑身一颤,下意识看了眼病床上的阿婆,手指一下攥紧。

“你这样是违法的!”

她咬着牙,一边往后退。

面对这样的人和这样的局面,她当然怕。

可丁太太只嗤笑一声,眼里全是轻蔑。

“在新城,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抬了抬下巴,冷声道:“动手。”

保镖应了声是,反手把病房门关上,又落了锁。

动作快得惊人。

下一秒,他已经上前一把扣住商歌的手腕,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死死按在墙边。

商歌拼命挣扎,踢打,肩膀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记又重又狠的巴掌甩了下来。

脑子里“嗡”地一响。

半边脸瞬间烫得发麻。

商歌死死咬住牙,没有叫出声。

她怕惊醒阿婆。

脸上火辣辣地胀起来,几乎是立刻肿了。

“知道错了吗?”

丁太太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问。

“你求我,我就让他停。”

商歌偏过头,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冷地笑。

“有种你自己上。”

她声音都在抖,却还是盯着丁太太。

“找人代打,算什么本事?”

丁太太眼神一沉,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几步冲上来,抬起那只戴满戒指的手,狠狠朝商歌脸上掴了过去。

“啪!”

指环边角刮过皮肤,瞬间擦出几道鲜红的痕。

细细的血珠慢慢渗出来。

丁太太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痕迹,嫌恶地抽出手帕擦了擦,顺手把手帕扔开:“晦气!”

她退到一边,声音更狠:“继续!”

又是一下。第二下,第叁下。

狭小的病房里,只剩下接连不断的耳光声。

商歌只觉得整张脸都被打麻了,到后来,连疼都不太真切了。

只有嘴里一点点漫开的血腥味,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还不认错?”

丁太太看得入神,脸上甚至浮起一点扭曲的快意。

商歌脑子发晕,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

她整个人往下滑,最后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身体蜷成一团,连抬手都费劲。

“夫人,还继续吗?”

保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抬脚碰了碰她。

“算了。”

丁太太理了理头发,慢条斯理地道。

“我到底还是宽宏大量,毕竟也是丁家未来的儿媳,真打坏了,不好看。”

她弯下腰,看着躺在地上的商歌,笑得满意极了。

“商歌,两天后,就是你的好日子。可别忘了。”

商歌痛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连手都抬不起来。

丁太太笑得更欢,脸上的褶子都挤了出来。

可她刚一转身,整个人就被从后面猛地扑倒。

耳边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滚开!滚开!”

丁太太尖声惨叫,拼命伸手往后抓,想把身上的人扯下来。

商歌不知从哪儿又生出了一股力气。

她双手死死勒住丁太太的脖子,牙关狠狠咬住她耳边,半点不肯松。

保镖一时不敢下重手。

他怕一扯,连着扯出更大的事。

只能一拳一拳往商歌身上砸。

商歌闷哼了一声,牙却咬得更紧。

“蠢货!你打到我了!”丁太太鬼哭狼嚎起来,“滚开!”

“对不起,夫人!”

保镖立刻收了手,站开半步。

就在那一瞬,商歌更用力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一下冲满口腔。

丁太太凄厉地叫出声来。

商歌刚一松口,又朝她另一只耳朵扑过去。

保镖终于抓住机会,一把扣住她肩膀,用力往后一拧。

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

商歌整个人被扯开,狠狠甩到一边,后脑重重撞上桌腿。

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黑。

“夫人!夫人您怎么样?”

保镖这下顾不得她了,赶紧去扶丁太太。

“医院!去医院!啊——!疼死我了!”丁太太捂着耳朵,血不断往下淌,羊毛坎肩上已经殷红一片。

“咱们就在医院,夫人。”

“废话!快给我安排人!立刻!”

“是,夫人!”

保镖赶紧去开门。

丁太太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捂着伤处,一边还低头去找掉在地上的钻戒和包。

哪怕已经疼得站不稳了,她还是强撑着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两人刚走到走廊上,迎面就撞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抱歉,您先过。”

那医生微微侧身,礼貌地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仓皇离开的背影,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只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随后转身走进他们刚出来的病房。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商歌一点点挪到墙边,靠着墙坐起身。

浑身都疼,脸上几乎已经没了知觉,眼前发花,耳边一阵阵地嗡鸣。

可这一刻,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异样的痛快。

像是什么压在身体里的毒,终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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