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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办公室把他摸硬了(微H)(1 / 2)

脚步声渐近,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陈情抬起头,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许净昭戴着医用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白大褂一尘不染,笔挺地垂到脚踝,那张脸还是淡漠疏离的,眉眼间没什么表情,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那双像深冬湖水结了薄冰的眼睛正在一点点碎裂,露出一抹令她心跳加速的暖色。

“爸爸。”陈情甜甜地唤了句,脸颊掐出一对圆圆的小梨涡。

许净昭反手把门关上一步步朝她走来,口罩被他摘下,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曳动,整个人看起来比穿衬衫时多了几分随性,少了些距离感。

沙发陷下去一块,许净昭在她身边坐下,他的重量让她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怎么来了?”声音还是淡淡的,尾音里那一点上扬的弧度骗不了人。

陈情听出来了,心里偷偷高兴,脸上不显,只把茶几上的保温桶往他那边推了推:“来给爸爸送汤。”

“什么汤?”

“莲藕排骨汤。”她眼睛弯弯的,“炖了一上午呢。”

许净昭将视线从保温桶移到她脸上,在她弯弯的眼睛和浅浅的梨涡上停了一瞬,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陈情望着他眼里闪烁的碎光,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叁年里看了无数次,每次被他这样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跳会变成另一种节奏,她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说什么,他已经抬起手来,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等多久了?”

“没多久,二十分钟吧。”她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猫儿一样撒娇。

他轻轻“嗯”了一声,拇指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慢慢摩挲,那块地方很敏感,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自己凑回来,把耳朵往他手里送。

陈情看着他眼底挂着的笑意,仰起脸看他:“爸爸累不累?”

“还好。”许净昭把手抽出来,靠发背上,闭上眼睛,眉心微微蹙着。

她知道心外科的会诊动不动就是四五个小时,有时候更长,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结束的时候腰背都是僵的。他口中的“还好”不过是为了哄她罢了,心脏抽痛了一下,伸出手搭在他肩上,“我给你捏捏?”

许净昭睁开眼睛,侧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正想说不用,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陈情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手指连着掌心感受着他肩胛骨的轮廓,肌肉紧实,按下去硬邦邦的,她用力捏了捏,那肌肉只是微微陷下去一点。她换了个姿势,用指腹沿着他肩颈的线条慢慢按揉,从肩膀揉到后颈,再从后颈揉回肩膀。

小小的手没什么力气,按在他肩上软绵绵的,隔着一层白大褂和衬衫,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她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春天的雨丝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身上。

肩上的肌肉本来绷着,被她这么一捏,不知怎的就松了,眉眼渐渐柔和下来,眉心的倦意也散开几分。

陈情捏得很认真,小手在这里按按那里揉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一边按一边问:“重不重?这样舒服吗?”

许净昭一字未发,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她睫毛垂着,在眼下晕开一圈浅浅的阴影,鼻尖上覆着一层薄汗,唇瓣轻抿着,颊边那对小梨涡在用力时隐现。

他看着看着,心里那根弦就松了,那双手还在他肩上按着,把他心尖挠得痒痒的,像有根羽毛在那儿扫过来扫过去,扫得他五脏六腑都开始发软。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陈情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横坐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她整个人窝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脖颈,呼吸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爸爸……”她小声叫他,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闷闷的,那双大手又把她环得更紧一些。

她笑了一下,乖乖窝在他怀里,午后的阳光静静洒落,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进来,把两人笼在一团暖融融的光晕里,时间在空气里流淌,安静又绵长,窗外的城市喧嚣被玻璃隔开,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情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保温桶,拧开盖子,“汤要凉了。”

许净昭未松手,陈情只能把保温桶抱在怀里,拿起里面的勺子,舀了一勺,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尝尝。”

许净昭目光在那勺汤和她脸上流连,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神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一点期待,一点忐忑,他张开嘴,把那勺汤含进嘴里。

肉汤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莲藕炖得软烂,入口即化,排骨的鲜甜融进汤里,还有一点点红枣的回甘,都在舌尖化开,清淡,不腻,刚好是他喜欢的味道,他慢慢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好喝吗?”她歪着头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嗯。”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漾开了,又舀起一勺,照样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陈情一边喂,一边问他:“莲藕烂不烂?”

“刚好。”

“会不会太淡?”

“不会。”

“比上次的呢?”

“都好喝。”

“敷衍,”她嘟起嘴,“你肯定不记得上次什么味道了。”

“我记得。”

她每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望着她吹气时嘟起的唇,将勺子送到他嘴边时那般认真,低头盛汤时长睫覆下的浅影,等她不经意抬眸,眼里的水光清晰地照进他心里。

汤很香,可她更香。

那股味道又飘上来了,甜腥腥的,混着汤的香气,一缕一缕钻进他鼻腔,烙进他脑子里。那是排卵期的味道,是让他发疯的味道,是这叁年来每个清晨折磨他的味道。

他太熟悉那股腥甜,熟悉到一闻见,身体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应,胯下孽根正在苏醒,在西裤里慢慢膨胀,硬起来,抵着她的大腿。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她还在专心喂汤,一勺接一勺,嘴唇嘟起,认真地吹着热气,那副模样又乖又软,让他恨不得把她按在沙发上操到哭。

许净昭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伸手把她手里的保温桶拿开,放在茶几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深深地吸气。

好香,好骚,好好闻。

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出一阵细碎的痒意。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后颈的短发,他每次吸气,都仿佛藏着无声的贪恋,气息缠上她颈侧,顺着脊椎一点点漫开,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四肢百骸里的力气像被尽数抽走,浑身软得没有半分棱角,彻底化在他怀里,成了一汪被暖意揉开的春水。

“爸爸……”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轻颤。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得更深,呼吸也越来越重,烫得厉害。陈情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那双眼睛露出来了,眼底汹涌的情欲已经藏不住了,像烧了很久的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屏障,而右眼下方那颗小泪痣,静静缀着,越看越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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