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蛊惑了身边人,同样也蛊惑了自己的敌人——血煞。
“当年的生机,不是南流景。”他的嗓音沙哑的如同砂纸:“确切的说,不止是一个人,对吗?”
“你理解为群像故事吧,毕竟你可是全世界的敌人,多几个敌人也很正常吧?”南流景手腕一转,手心里多了一块骨头,莹莹的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那是朴顺作为交换给自己的登仙骨。
不过他没有立刻还给朴顺,而是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你的身体油尽灯枯,摇摇欲坠,强行把登仙骨还给你,你如今的肉·体是承受不住的。”
登仙骨是成仙路上最重要的一环,那是朴顺鼎盛时为自己打磨的骨头,有了登仙骨就是散仙,才能真正有资格勾到开天门的那条路。
朴顺只是平淡的扫了眼南流景手中的登仙骨,最终淡漠的转移视线:“那就不要。”他目光带着狠劲:“我就不信自己与师兄配合会铲出不了血煞了!”
南流景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牵强,注视着朴顺的背影眼眸中更多的是眷恋:“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说着他慢条斯理的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一颗一颗的。
很多人都注视着战场,如今看到这幕眼眸中却是疑惑,诧异,还带着费解和惊艳。
那件有点可爱的单衣被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剥开,裸-露在风中的肌肤瓷白莹润,看着就是软软白白的,很好咬一口的感觉。
朴顺原本背对着南流景,但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周围人的眼神不对,血煞的表情也有点不对,还有龙队的人偷偷给他做手势。
当即手握长枪迅速回头!
嗯,一只已经敞开前襟,眼神湿漉漉乖乖的小猫妖呢。
都这时候了还管个屁的血煞,甚至连兵器都往旁边一扔,手忙脚乱的就去扯他的衣服:“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呢?”
“打架打的好好的,脱什么衣服?像什么样子?”
“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呢,你不怕被别人看到?”说着就要去替南流景把衣服扣上:“还好只是露了一点,否则……哼真是便宜别人了。”说着还谴责的抬头瞪了眼南流景:“没轻没重的。”
“还有打架就打架,你脱衣服不奇怪吗?”说着就用力拧了一把南流景的脸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破小猫!”
这次下手有点重,少年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立刻红了。
朴顺不耐烦的“啧”了声,还想说他两句,却对上南流景眷恋深邃的目光,这是这只脑袋空空的小猫妖极少有的。
极少,极少,但不代表没有。
有过,就是那次离开城池,带着灵猫出城时,他回头,隔着人群,隔着其他送行者时望着自己的眼神一摸一样。
朴顺原本还在扣纽扣的手都微微发颤:“流景?”
“你,你要做什么?”有过一次,他真的怕了。
“这次轮到我了不是吗?”朴顺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