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这咋的生的,依旧真他娘的好看,他当年山上就看闪了眼,直接掉下了那匹老马,阴差阳错的进了这更大的贼窝啊。
“知晓了,主君。”
他有些唉声叹气道。
祝瑶没吭声,纯属习惯了,这人就得晾会儿他,不然地上一滚,你当真了,他马上往上爬,爬的比谁都快。
儒士李琮撑不住了,笑骂了句,“你这个小子,就爱装,知晓个屁!怕是下次还敢!是不是,天天来信就是叫穷,苦穷。你看看你这里的兵,哪个不是吃的饱的,这还给我叫穷,叫多了可不指用了!”
吴凉帅默不作声。
他才不和这位专司律法,有着诡辩之才的儒生说哩,反正他是怎么说不过人的。
祝瑶只拍了拍他,“大帅,让他们累的人都去休息吧,忙了快一夜吧,也该歇歇了,换我们这边新来的精锐替上。”
“焦祚,你既为这支队伍的首领,去安排吧。”
祝瑶看向这个身后,略有些腼腆、作战却很勇猛的青年,鼓励说道。
他是初次带领这么多的人。
过往都在南部征战,在最前方的边境里拼搏。
那后面为首的青年,个头很高,立马站了出来,“诺”了声,遂快步往那些跟着前来的将士们沟通了。
吴凉帅也大声回应:“好。”
哎呦,这声“大帅”是有心让他当将军么!听起来怪亲热的!他才不管是不是调侃嘞!
于是他兴高采烈地让那些守了一晚,熬煮粥的士兵都纷纷去睡了,只留下少部分人守城,焦祚从前方选了一批精干的士兵,去帮着这些城内的人做事,交代好一切才跟了上来,此时他们一行人已站在了城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