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把控并没有迷失。
山君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围着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两个夜叉转来转去:“梦境中受的伤会映射在梦境外的身体上?”
如果梦主伤害的是神魂云吟术作用有限,这一点必须提前和伤员家属说明白。
“会,一模一样。”浮舍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般紧紧抓住山君这根救命稻草,“近日族人传信说有归离集来的小仙君进了西南黎部,可是尊驾当面?”
“没空说那些,我先试着捞一下,最好能在梦里治疗,如果云吟术无法在梦境中生效就只有等到天亮以后你们去一棵很高很壮的树上找我。”她抬起手,清澈的细弱水流绕过手腕逐渐化作幼龙的模样。那条龙先飞向受伤更重的伐难盘旋,转了有快半个时辰她胸口破损的洞基本愈合,新长出来的皮肤微微发红。
幸好有效,只是这个样子释放云吟术果然很吃力。
她把人救到离死还有相当距离的程度就放下手,休息片刻又去看弥怒。同样的水龙换了个目标围着转,应达看了这么久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昨天那条小四脚蛇!”
什么四脚蛇,你说谁四脚蛇呢?
山君手里的云吟术“啪”的断掉,她垮着脸看向红色少女:“再说我不救了。”
浮舍赶忙拎起应达的后衣领轻轻将人提起放到自己身后:“小仙君别生气,应达不太会说话但做事麻利,我这就打发她去替您搜寻归离集人的下落,还请您多费心。”

